昨天的北京很冷,很多人都窝在家里, 但我奔波了大半个京城,只为他,林夕。
下午去了万达广场的单向街。到的时候已经人满溢在楼梯外,听到楼上传来话筒声,大谈A股H股,那是他吧。我立即往楼上走,不怕挤。楼上真是超挤啊,听得到声音,看不到他人。我仗着肩膀窄,见缝插针地向声音靠拢,终在缝隙中看到他,坐在沙发上正侃侃而谈。已经不止一次在媒体访谈中看到过他,并不觉得陌生,也未觉得兴奋,只觉得心安,终于见到他了。
自由发问阶段,本来之前想好要问他写作国语歌词和粤语歌词的不同感觉,但真轮到我,临时变阵问他关于师太亦舒的感觉(我在来单向街之前刚看完那本《有时他们回家》)。他说师太也是他偶像啊,从小看她书长大,影响颇深啊,看得太早不好啊,但还总是要看的,就像张爱玲的书,虽然现实残忍,但都总是要看的。自己遭遇时也可以从那些小说中得到指引和力量(me too)。又说只和师太通过一次电话,师太在电话里问他是否写歌词很赚钱,他回答哪里比得了师太一二百部小说赚得多。呵呵。
后边陆陆续续又有很多人发问,他也都大方作答,自言一定全部满足我们。随着前排有几人离去,我渐渐被推到了第一排,正站在林夕对面,之间不过隔着一张白桌,一米半不到距离。听他四两拨千斤地巧妙回答各种问题,忽深忽浅地阐述,灵光一闪的奇思妙想,活泼地插科打诨,虽然笑,但心中却有失灭。这样近了,我却不想再问什么,只是凝视他。面对大众的应对言语,不可以像写作那样掏心挖肺的。他说得已经够多够白了。心中快不快乐,怎么可能在这样情境下说?
散场后人们涌去楼下签字,空手而来的我走进室外阳光里。
答应周小姐拿签名书的,这处已经无书,立即乘车去了西单图书大厦。我从来不曾这样进书店,不停留,拿了书交款就走,这哪里是买书?比去超市还爽利。电话得知周小姐已经在去北大的路上,看来这一趟我也必须得去了。
到得北大东门,已经是黑漆漆的夜晚七点半。走进2教找到203教室,再次被人多所惊。还是学生热情啊!好在我有内应,所以迅速得以入室到前排,看到林先生正在讲堂上语无伦次不知所云地滔滔不绝——“逍遥游过歌辞海”。好在他迅速要求转到自由问答阶段,又可以无主题有内容地天南海北,此时才显出智慧。依旧是一会儿让人发笑,一会儿令人深思。
网络上已经有出
笔录,还是学生勤奋笔耕不辍啊!不过我更期待得到音频。
这次排队拿到了签名,在书的扉页上,他拿一管类似毛笔的尼龙笔,写下一个“梦”。
他说,其实他从来没去过富士山。
他说,比快乐更好的是自在。